Ripple与SEC诉讼接近落幕:XRP法律属性进一步明朗
这场官司从2020年12月启动,前前后后折腾了将近五年,到了2026年6月底,终于算是尘埃落定了。Ripple和SEC的态度都很明确:不打了。最终结果是,Ripple撤回交叉上诉,SEC也不继续抗辩。直接的影响就是,XRP在美国市场到底算什么,法律上的说法变得更清晰了。要知道,这可是个一度牵扯到近300亿美元市值的案子。
Ripple与SEC诉讼接近落幕,XRP法律属性进一步明朗
北京时间26日,美国纽约南区联邦法院的Analisa Torres法官第二次驳回了双方关于撤销禁令的共同动议。判决书上的措辞很直接——“遵守法律”(Follow the law)。法院的态度相当明确,这基本上意味着双方想再改变&现有判决,余地已经非常小了。
随后,Ripple执行长Brad Garlinghouse在X上公开表示,公司要把重心放回业务上,并确认撤回交叉上诉。根据CoinDesk的报道,SEC那边也同步撤回了上诉。有意思的是,消息出来后XRP的价格只小幅上涨了1.4%,成交量也没明显放大,看来很多交易者心里早就有了数。
这场五年官司,核心争议到底是什么?
SEC在2020年起诉Ripple,核心指控说白了就是一点:Ripple没有完成注册,就发行并销售XRP,违反了美国的《证券法》。对整个加密货币行业来说,这个案子之所以重要,不光是因为Ripple体量不小,更关键的是它直接碰触了一个长期悬而未决的问题:在美国法律框架下,一个加密代币到底在什么情况下会被认定为“证券”?
从监管逻辑上看,一旦某个代币被归类为证券,它从发行、销售到交易安排,都要面对更严格的合规要求。所以XRP的法律属性影响的不只是Ripple自己,还会影响市场对整个代币监管边界、平台交易模式以及机构销售合规性的理解。
2023年7月,法院做出了关键裁定:XRP在公开市场上的交易不构成证券,但面向机构的销售行为是违法的。这个结论之所以一直被反复讨论,就是因为法院对不同销售场景做了区分,把“代币本身”和“代币的销售方式”这两个概念在监管层面拆开了。
进入2024年到2026年以后,Ripple和SEC虽然还在互提上诉,试图把罚款降到5000万美元,同时争取解除永久禁令,但这些请求两次都被法官驳回。
最终,Ripple接受了原判:支付1.25亿美元民事罚款,并继续受永久禁令约束,未来不得再向机构直接发行XRP。
案件结束后,对Ripple和美国加密监管意味着什么?
从结果来看,XRP在公开市场交易层面的“非证券”定位得到了进一步确认。对很多市场参与者来说,这算得上是美国加密监管进程中的一个重要节点。尤其是在代币属性认定、平台交易行为以及机构销售安排这些问题上,这个案子的影响早就超出了Ripple一家公司。
随着川普政府在2025年1月上任后,SEC在部分加密案件中采取了一种相对温和的“和解式执法”路径,这起案件也被看作是其中比较有代表性的一个。不过,这并不意味着美国关于加密货币的监管争议已经彻底结束,更准确地说,是部分关键边界开始逐步清晰了。
法律结果越来越明朗之后,市场的关注点也自然转向了后续影响。比如XRP的ETF申请会不会有推进空间,未来机构参与的渠道会不会出现新变化,这些都是外界持续讨论的话题。但话说回来,目前这些都还停留在观察阶段,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
对Ripple来说,案子暂时告一段落,公司可以把更多资源重新投入到产品和业务扩张上。Ripple透露,Ripple Net目前已经覆盖超过90个国家,并且会继续推进“价值互联网”(Internet of Value)的愿景。需要注意的一点是,永久禁令限制的是它面向机构直接销售XRP的路径,这不等于公司就完全失去了所有与XRP相关的操作空间。按照现有表述,Ripple仍然可以通过二级市场回购或者合作代销等方式来管理库存。所以,企业端未来会不会因此提高对XRP的配置意愿,这是后续值得关注的一点。
不过,法律结果更明确,并不等于市场风险就消失了。加密货币资产本身的波动性摆在那里,后续无论是ETF审批的进展、机构资金的流向,还是监管政策的变动,都可能继续对XRP以及相关板块带来影响,相关动态还得持续跟踪。

Ripple与SEC官司详细背景
代币性质分歧(2013-2020)
- 从2013年开始,Ripple通过销售XRP累计筹集了超过20亿美元的资金,但并没有按照《证券法》的要求完成注册。
- SEC主张,XRP符合“豪威测试”中关于证券的定义——也就是说,投资者投入资金,并且是基于对Ripple经营努力的预期来获取回报。
- Ripple这边则抗辩说,XRP属于功能性代币,主要用于跨境支付,性质上更接近比特币和以太坊,同时认为SEC存在“选择性执法”的问题。
- 双方的分歧在2020年12月进一步升级,案件正式进入了监管诉讼阶段。
随后,SEC正式起诉Ripple Labs以及高管Brad Garlinghouse和Christian Larsen,指控他们通过未注册的证券发行融资了13亿美元。从案件的影响力来看,这不只是针对一个项目的执法行动,更成了观察美国监管机构如何界定代币发行与销售行为的重要样本。
SEC起诉Ripple的三类销售行为
从案件结构来看,诉讼的重点主要围绕着三类销售行为展开:
- :向对冲基金这类机构以合约形式直接销售XRP。这类交易的对象很明确,销售安排也很直接,所以成了法院重点审视的部分,最终也成了Ripple承担法律责任的核心环节。
机构直接销售
- :通过公开市场的算法交易来出售XRP。由于这类交易发生在二级市场,买卖双方通常不是一一对应的关系,所以法院在法律认定上把它和机构销售区分开了。
交易所程序化销售
- :包括用XRP来发员工工资,或者作为开发激励。这类分发虽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现金销售,但同样被纳入了案件的讨论范围。这也反映出监管机构对代币流通方式的审视,并不只限于直接的募资行为。
非现金分发
整体来看,这个案子的意义不光是给出了一个谁赢谁输的结果,更重要的是,它展示了美国法院是如何区分不同代币分发与销售场景的。对于交易平台、项目方,以及关心合规风险的市场参与者来说,这个案子有很强的参考价值。当然,这不等于所有代币项目都可以直接套用同样的结论。
从行业观察的角度来说,Ripple案释放出的信号已经比较清楚了:公开市场交易、机构销售、代币分发用途,这些在监管判断中,可能对应的是完全不同的法律后果。对加密行业来说,这既是一份重要的判例参考,也提醒市场在理解“非证券”这个表述时,一定要结合具体的交易场景,不能简单地扩大化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