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业:田绛月身份曝光!李景福至死不知最危险的敌人藏在李祯身边
李家上下对李祯针锋相对的主要有两个人。一个是三叔李景东,一个是四叔母田绛月。李祯靠着一片诚心,打动了李景东,从仇敌变成死忠——但田绛月却一如既往地嫉恨李祯。从泄露墨方、散播李家卖田卖地的消息,到勾结李德才破坏库房里的鱼鳔胶,她的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李家的痛处上。李家本就捉襟见肘、走向衰败,这么一通折腾,几乎被逼到绝境。
那么问题来了:田绛月为什么要“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要知道,李家倒了,她这个四太太也捞不到什么好处。除非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这艘船共存亡。
田绛月真实身份曝光,13年前贡墨案另有隐情
很多人都以为,田绛月恨李祯,根子在13年前的贡墨案。丈夫李景祺客死他乡,年纪轻轻守了活寡,这种怨气指向八房李景福,连带着恨上李金水、赵瑾、李祯兄妹——理由倒也算充分。但这只是表面。
田绛月容不下李祯的真正原因,藏在她的身世之谜里。她姓田,田本昌也姓田——有关系吗?


最新剧集揭开了这层底牌:田绛月和田本昌是姑侄关系。多年前,田家就布下了一盘棋。对于这层亲戚关系,李墨上下浑然不知,连婆婆七老太太也被蒙在鼓里。


当年李景祺对田绛月一见钟情,因为不是长子,七老太太也不在意门第,让小门小户的田绛月进了门。这一时疏忽,酿成了大祸。长子李景元英年早逝,留下的孩子年幼,而田绛月之所以看上李景祺,正是看准了这步棋——借他四房的地位,最终抢夺李家当家主母的位置。

过门之后,本性很快暴露。她心比天高,整天撺掇丈夫出头,逼着李景祺去争抢护送贡墨上京的差事。李景祺身子弱,志不在此,被逼得没办法,只好跟母亲苦苦哀求,才得以成行。结果呢?贡墨惨案发生了。李景祺的死,田绛月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讽刺的是,李景祺死后,田绛月不仅没有半点自责,反倒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八房头上。原著小说中,她一直在和田家里应外合,目的就是为了帮家道中落的田家起飞。她不爱李景祺,嫁给他是复兴家族的一步棋。而贡墨案本身,就是田家勾结京中权贵一手策划的。

最终她的真面目被七祖母识破。原著里她被赶回田家,剧版改为发配到西郊庄子里——这已经算是体面收场了。
李景福至死不知,最危险的敌人一直藏在女儿身边
贡墨案发生后,所有人把矛头对准了八房独子李景福。连他自己都认为是贪杯醉酒引发火灾、毁掉贡墨,此后陷入深深的自责与愧疚,郁郁而终。

可冷静想想:李景福有肺痨,怎么可能会主动饮酒?退一万步讲,就算真喝了,几杯酒下肚也不至于醉到不省人事。唯一的解释是有人在其中动了手脚。李景福被人做局当了替罪羊。13年来,李景东和田绛月恨错了人!

李金水和李景福这对父子,制墨天赋极高又肯下苦功,但问题是他们太纯粹了——不懂世故,不谙人性险恶。或许他们当年也怀疑过贡墨起火有蹊跷,推测的对象大概率是骆家。毕竟当时李墨险胜骆墨夺得贡墨权,骆寒璋精明老练、城府极深、结交权贵,为了利益无所不用其极。可任凭他们想破脑袋,也不可能联想到田家。

李景福当年不懂得辩解,一味挨打受罚,认定自己是李墨的罪人。正是这份“执拗”和“愚蠢”,让父亲、妻子、儿女吃尽了苦头。而真正想要毁掉李墨的人,一直就藏在李祯身边——一个是田绛月,一个是田槐安。

田绛月是田槐安安插在李墨的暗桩。田家一直觊觎李墨在徽州墨业的龙头地位,田绛月负责摸清李墨的情况,田槐安则在骆寒璋面前做小伏低、拉拢关系、挑拨骆李两家。这里就引出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骆寒璋如此精于算计,为什么要帮田家脱奴籍?

当然是利益交换。田槐安联合京中权贵策划了贡墨案,李家被罚重税十年,骆寒璋不费吹灰之力赢得贡墨权。田槐安前去邀功,骆寒璋才给了宅子、帮他脱去奴籍。骆家出事前,骆寒璋给大儿子骆文松写信,要求把家中房产、墨产全部交给田家——他以为田槐安对自己的情义是真的。然而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田槐安一直躲在暗处挑起骆李两家的争斗,隔岸观火、名利双收。

好在李祯比父亲李景福、祖父李金水都要通透得多,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田绛月没能把她从李墨赶出去,反倒落得发配西郊的下场。至于田槐安、田本昌父子俩的落败——还会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