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业》编外人员:骆家毁灭的见证者(1-7集)
李家倒得太早了——年幼的女主还没真正理解什么叫“大厦倾颓”。她只知道八房被迫搬出祖宅,开始过苦日子;她只记得雨天跪地求告无门的绝望。那时候的女主没什么宏图大志,制墨对她来说不过是养家糊口的活儿。她最大的愿望很简单:全家人能吃饱穿暖,不受人刁难,安安稳稳地把日子过下去。

骆文松是个让人讨厌的人。一个制墨的疯子,骆家的掌事人,阴晴不定,为了墨方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最要命的是,他搅黄了女主的婚事——虽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但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女主瞧不上他仗势欺人的做派,故意跟他比鉴松,还推荐他收下之前人家根本看不上眼的松木。没想到骆文松不但没发火,反而诚邀她来骆家制墨。被自己讨厌的人欣赏,还被人家一针见血地点出她对墨的执念——这太出乎意料了。女主不得不重新打量这个“疯子”。也正是从这一刻起,她重新捡起了墨业。骆文松就这么阴差阳错地成了她早期路上的引路人。

细究起来,女主最初学墨的动机其实源自恨。八爷和哥哥在主家百年祭上受了羞辱,女主咽不下这口气,势必要反击。可八爷一直不肯教她制墨的本事,说白了,他不希望李墨的风骨被这种扭曲的执念延续下去。
女主辗转于各家墨坊当学徒,最后被人告到文会。多亏骆文松和陈三爷从中周旋,女主接下考验,制成了一方“初心墨”。墨是粗拙的,被众人一通嘲笑,可骆文松却站出来力挺。八爷从这方墨里看到了女主对制墨最纯粹的那一面,终于答应教她——从搓灯草开始教起。

年轻又有天赋的女主,骨子里是浮躁激进的。她不明白爷爷为什么非要她反复搓灯草,觉得这简直是在耽误时间。直到后来那场关于田荣华婚事的插曲,彻底碘伏了她的认知。
那天夜里,女主跑去骆家帮荣华退婚,却不偏不倚撞见了骆家大难临头的全过程。一个荣耀家族的瞬间覆灭,前未婚夫落井下石的丑陋嘴脸,骆文松新墨制成时的狂喜与断裂时的悲怆——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让女主第一次把墨业、墨道和家族荣辱连成了一条线。

骆文松为墨而疯,可说到底,他也是在拼了命守住骆家的基业。风光时踩人头上,倾覆时墙倒众人推。临了,他把《墨记》交给女主,可对于祯娘来说,那东西太沉了——传承、墨道、家族、荣辱、束缚,全都压在她肩上。祯娘乱了。一个毁誉参半的人留给她一条路,可她却看不清前路的方向。这大概就是骆文松的谢幕方式:留下满心思索,和一片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