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文了解为什么要在租用时代持有BTC?
隔夜BTC继续回落,跌破了94,000美元关口。

昨天我们聊到了未来人类生产生活可能出现的全新模式。
如果生产力真的出现如此巨大的飞跃,那么当前这种以资本为核心的分配关系,可能会逐渐松动甚至瓦解。
简单来说,这种关系的运作方式是这样的:你负责创造价值,公司(作为资本的代表)负责分配。比如你为公司赚了一个亿,公司发给你100万工资和奖金,剩下的9900万归公司。这只是一个便于理解的示意数字。
换句话说,当一个人创造的剩余价值远远超过资本愿意支付的劳动报酬时,劳动者可能就不再心甘情愿地接受由资本单方面主导的分配方案了。
如果劳动者自己能把这部分分配权从资本手中拿回来,那么他创造的一个亿,在扣除所有生产成本后,剩余的价值都可以归他自己所有。
有人可能会说,公司提供了生产资料呀。
具体是哪些生产资料呢?是办公室、电脑、网络和咖啡机吗?
一个有能力创造出一个亿价值的人,难道还租不起办公室、买不起电脑、交不起网费、买不起咖啡吗?
还有人会说,大型制造业工厂里的那些大型设备,总归是公司才能提供的生产资料吧?
没错。但“提供”的方式,为什么一定是公司雇佣劳动者,而不是个人去租用这些设备来完成生产呢?
当然,这需要制造业进一步进化:后端实现全面标准化、AI机器化,并且开放接口。
作为个人,我可以在网上直接选择提供基础制造服务的厂商,远程下单,系统自动完成从采购原材料到成品加工、甚至终端物流配送的全过程,直接送到我的客户手上。
这就像现在的云计算服务。我完全不用操心机房规划、服务器采购、网络维护、水电消防这些琐事,只需要在网上点几下,花几百几千块钱,就能轻松创建一台云主机,运行一个网站,为用户提供服务。
试想一下,如果我想生产一批内置安全加密芯片、能存储私钥助记词的区块链手机,是否能像租用云主机一样方便?我只需要在网上找到几个制造服务商,通过AI辅助和标准化模块组合,几小时内就能拼出符合设计的产品方案,线上下单后,生产指令直接发往后端。AI驱动的全机器人产业链会在预定时间内完成制造和质检,再无缝对接物流公司,直接配送给我指定的客户。
我认为,中国制造业的智能化升级,做到这个程度是必然的。
到那时,劳动者只需要坐在电脑前提出需求,扣除制造和物流等成本后,剩余利润全部归劳动者所有,而不必去工厂里拧螺丝,赚那点固定工资。
这个变化的速度,很可能会比很多人想象中更快。
在这种新生产关系下拿走剩余利润的劳动者,并不是旧式资本主义关系下拿走剩余利润的资本家。
这个劳动者,仍然是无产阶级。因为无产阶级的定义是不拥有生产资料,而不是不拥有私人财产。从头到尾,这个劳动者的确没有拥有任何生产资料。
他从事生产所用的所有生产资料,都是租来的。
当劳动者主导价值分配时,局面就和现在完全不同了——不再是无数求职者抢一个高薪岗位,而是多个生产资料拥有者(老板或公司)争抢劳动者的生产订单。
就像我现在在多家云服务商之间比价一样:哪家性价比高、服务好,就租用哪家的云主机。
政府需要做的,是严厉反垄断,防止这些生产资料出租者联合起来,形成“托拉斯”,从而夺取劳动者应享有的主动权。
在我看来,劳动者主权比当前资本主义意识形态下推崇的“消费者主权”要好得多。
资本真的在乎消费者主权吗?它们在乎的,是自己在其中能获得的代表权地位。
想一想,为什么你在职场上遇到的某些老板,明明什么都不懂,却非要在产品会议上坚称自己最懂用户需求?
其实潜台词是:虽然你是专业的产品经理,但你必须按他的想法来。
为什么?因为他代表“消费者主权”呀。
如果这个代表权被你这个打工仔抢走了,他这个老板的权威甚至位置可能就不稳了。至少在心理上,他是这么想的。
他的智商可能不低,但阶级地位决定了认知——俗称屁股决定脑袋。
那么,这样做出来的产品,真的是消费者需要的吗?
更具迷惑性的,是Web2时代的平台。它们打着消费者的旗号,对劳动者进行压榨。
典型的例子就是前几年热议的“外卖员被困在算法里”。
平台为什么有权单方面修改规则,强迫外卖员不断提速?它们打的旗号,不正是“消费者满意度”吗?
这实际上是用人民内部的矛盾,来掩盖人民与平台之间的阶级矛盾。
政府或许需要在平台型生产关系中引入民主机制。
比如,外卖平台优化算法,必须召开有外卖员代表和用户代表共同参与的大会,进行民主决策。
打车平台改进产品,必须邀请司机代表和用户代表,进行民主商议。
短视频平台调整推荐规则,必须由内容生产者和用户代表共同进行民主讨论。
诸如此类。
代表的选举、会议的召开、民主决策的程序,都应在政府监督下进行,并向全社会公开透明。
但这只是一个补丁。
本质上,外卖员与平台之间,是一种没有雇佣制福利和劳动保障的劣质雇佣关系。
这正是Web2平台获取超额利润的秘诀:分配劳动者创造的价值,却不用承担雇佣制的成本(比如五险一金、正式员工福利等)。
很明显,外卖员不是平台的租用者,司机也不是打车平台的租用者,内容生产者可能同样不是短视频平台的租用者。
否则,如果他们是租用者,那就是平台的“客户”——无论按哪种意义上的“消费者主权”,平台都应该把他们当上帝供着。毕竟,“消费者是上帝”嘛!
但现实是,他们更像平台的奴隶,而不是上帝的待遇。
根本原因在于,个体劳动者作为微小的力量,面对平台这种巨无霸资本时,完全没有议价权。大鱼吃小鱼,不需要和小鱼商量。
个体劳动者需要一种强势资产来为自己赋能,从而避免被巨型资本吞噬。
这种资产的价值增长速度,需要在长期内超过世间一切巨型资本的增值速度。
只有做到这一点,个体劳动者在支付租金(无论是显式的使用费,还是隐式的分润)时,才能在博弈中处于优势地位。
因为这种资产的增长速度,总是可以超越一切生产生活资料租金的上涨速度。
于是,对个人而言,买不如租,拥有不如租用。
当“这种强势资产可以赋能个人在博弈中取得优势地位”的共识逐渐扩散到全球,为亿万不拥有生产资料的劳动者和无产者所知晓并践行时,也就实现了全世界劳动者的大联合。
因此,我们只需要持有这一种最强势的资产,然后租用其他一切。因为其他一切租金的增长,永远追不上这种资产的增长速度。
从财务角度来看,这将是最明智的规划。
于是,在租用时代,持有BT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