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gent”走向物种的分水岭——不严格认知
创建一种全新的人工智能物种,可能是我们这个时代最具使命感的事业。这是“深度agent解析”系列的第五篇,今天我们来聊一个让agent从智能体真正迈向智能物种的关键特性——
不严格认知
人类在自由探索时,思维从来不是一条干净利落的流水线。过程中充斥着无效的杂质、错误的判断,但这并不妨碍我们最终啃下复杂问题、得出有效结论。这种能力,我们称之为
不严格认知
复杂问题的认知,从来不是一问一答就能搞定的事,而是一个漫长的、迂回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认知最终会凝结成一个“信息团”——一个由问题、答案、推知关系编织成的网络。我们用它来做预测、归因、写文章、与人争论。研究人类的不严格认知能力,从方法论上讲,其实就是去搞清楚:这个认知信息团长什么样?它是怎么发挥作用的?它又是怎么一步步成型的?
认知信息团
让我们从一个原始的求解任务开始,看看这个认知信息团究竟是什么形态。首先,“解答者”接到问题,要解答它就需要背景信息。根据问题不同,背景信息可能包含具体的事实层信息以及更抽象的知识。关键背景信息的缺失,会像打开一个洞口,引出新的子问题。当解答者求解问题时,一个q(问题)分解出的多个q,会保存为q-q关系,描述问题之间的支持结构。如果某个子问题得到了答案,就会生成q-a。
在这个过程中,还有一个“好奇者”角色。它会根据感知流中的陈述信息,主动提出合理的问题。好奇者生成的q被解答角色捕获后,生成q-a信息。这里的a本身是一个陈述,可能被“推知者”捕捉到。
“推知者”则负责捕获感知流中的陈述信息,推演出另一个信息,生成a-a关系——也就是信息之间的推知关系。如果推出来的a作为一个猜想引起了关注,它就会变成一个新的q(用来判断这个猜想是否真实),然后又被解答者捕获。
此外,陈述类型的信息还带有两个附加属性。其一是
信念
关注度
总结一下:一个与原始问题相关的认知信息团,包含了问题分解过程形成的q-q(一个树形结构)。每个q求解得到q-a,这些a附着在这个树上。好奇者在问题相关领域生成的q-a,其中的a陈述信息可以被推知者继续捕获;推知者生成的a-a,其中的a作为猜想,可以转化为q(这个猜想是否正确),再由解答者捕获。
举个具体的例子:假设我们让agent思考“如何治愈肝癌”。由于背景信息缺失,agent会不断分解问题,最终形成一个认知信息团——里面既有长在分解树上的子问题(q),也有尝试求解得到的答案(a),还有推知者产生的推知关系(a-a)。
关键点在于:这个信息团中的每一个q再次求解时,它的背景信息大概率会落在信息团内部,而求解的输出又在改变这个信息团本身,这就形成了一个反馈环。如果求解质量和记忆整理的质量在概率上能让这个认知信息团变得越来越好——也就是具有“统计优化”特性——那么投入更多算力,反复重新计算信息团中的q,就是有意义的,能让求解不断逼近正确答案。
认知信息团的演变
虽然每一步操作都可能引入无效甚至错误的东西,但整体上,信息团是朝着更优方向演变的。这种演变体现在几个维度:
1. 信息团的完整性
2. 信息信念
3. 信息关注度
不严格认知能力(哲学层的原因)
从哲学层面看,人类的不严格认知根植于两个特性。
其一,统计正确性。
其二,统计优化。
Agent走向智能物种的分水岭
如果我们给GPT出一个题目,让它求解一万次,GPT得到的答案质量只是在某个均值附近波动。但如果我们构建的agent在求解时能呈现出统计优化特性——每次在原始问题相关的范围内重复求解,认知相关的信息团在统计上向更优的方向发展,每次求解也因此更加完整、客观——那么投入更多的算力就是有意义的,能让答案不断向更好的方向逼近。
在MTSagent的工程实践中,我们制作了很多思维功能,这些功能会向记忆中写入认知信息。然而,只要统计优化的特性在求解过程或记忆整理过程中不成立,这些不断写入的信息就会让长期存储变得越来越乱。这导致我们积累了大量无法使用的功能。
“统计优化”成了整个体系的一个要塞。
到那时,agent将跨越从简单智能体到智能物种的分水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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