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时代的智能体，离人人可用还有多远？
回过头来看2024年，这一年AI的发展，并不像很多人预想中那样“一路狂飙”。
2月，Sora横空出世，直接点燃了国内外视频生成模型的大混战；6月，资本和创业者们开始拥抱“具身智能”，仿佛不找个身体就是大模型的遗憾；8月，OpenAI o1又劈开一条新路，算是在 Scaling Law 之外开了新的脑洞。把这些关键节点捋一遍就会发现，即便是OpenAI这样的顶级玩家，在基础大模型上的步子也比前两年慢了不少。而水面之下，一个有意思的趋势正在浮现——应用的火苗，烧起来了。
技术突破之后，下一步就是技术普世。2024年，整个行业几乎达成了一个共识：要把AI带到每个人的生活里去。说起来轻松，可真要落地，并不比搞出一个“ChatGPT”简单。
企业们已经陆续动了起来。字节的豆包、百度的文小言，核心目标是成为人人可用的通用对话助手，有问必答；钉钉、飞书、WPS则精准拿捏打工人的需求，切入办公场景；快手可灵另辟蹊径，在内容娱乐场景里靠“复活老照片”成功破圈；而支付宝，则选择了日常生活的服务场景——订票、点餐、打车、查周边吃喝玩乐，让AI替用户跑腿。
这些探索有一个共同点：都找到了一个“尖刀场景”切入。但不同之处在于，AI与场景的“薄”与“厚”差异不小。通用对话和娱乐场景覆盖面广，但相对“薄”，用户需求分散、个性化，需要慢慢培养使用习惯；办公场景足够“厚”，用户需求明确，但覆盖面偏窄，对AI的生成能力要求也更高。相比之下，生活服务场景更像是一个“中间态”——覆盖面广，几乎人人都有明确需求，而且对AI的生成效果要求不高，关键在于服务本身能否完成。这看起来，像是现阶段技术与场景的一次精准匹配。
以支付宝的AI为例，作为一个拥有10亿用户的国民级App，其生活服务场景天然离普通人更近，也为AI的普及提供了独特的实验场。其AI产品“支小宝”，核心不是写文章或算公式，而是串联起支付宝内的各种服务，让AI能“执行”，而不是停留在“对话”阶段。选择扎根生活服务场景的支付宝，似乎正在摸索一条属于自己节奏的AI普及之路。
什么是AI大规模落地的最佳场景？
说了这么久的AI落地，为什么就是落不下去？好的技术能做出什么样的产品？好的产品能不能真的解决用户问题？解决了问题又能不能被高频使用？面对技术到产品、产品到用户、用户到场景这层层壁垒，怎么才能打通任督二脉？
一部分人选择了从技术出发，拿着锤子找钉子。除了快手的可灵，2023年爆火的妙鸭相机也为文生图找到了写真照的场景，但因为需求有限，在提升普及率和使用频率上，路径还不够明朗。
另一部分人则选择了从场景出发，向技术要解决方案。钉钉去年就开始用AI重构自己了，从魔法棒到AI搜索再到365个人会员，核心就是优化打工人的日常工作流。而支付宝的AI探索，也基于自身的生态场景展开。
作为国内最大的生活服务超级App，支付宝在今年9月发布了AI生活管家“支小宝”。过去20年，它在支付、金融、出行、医疗等领域积累了大量的服务经验——出行业务年服务超80亿人次，医疗领域也覆盖了超过6亿人群。这种“生活百宝箱”的属性，就是支付宝入局AI的最大底色。所以“支小宝”没有把重点放在写作、分析上，而是主打“实用”，理解用户诉求、调取服务、落到执行层面。
举个例子：打工人通勤时，一句话就能唤出地铁码或公交码、找到共享单车；路上可以按老口味让AI买杯咖啡，到地儿直接取；下班不想打字，动动嘴就能打车回家，或者搜罗附近的餐馆、电影院。充话费、交电费什么的，也都能一句话搞定。
从已有场景出发的好处很明显：用户天然就有需求。尤其是生活服务场景覆盖面广，为AI的大规模普及提供了更好的土壤。在推出“支小宝”的基础上，支付宝还推出一系列配套措施，把AI做得更深、更实。一个关键动作是启动了“智能体生态开放计划”，并推出智能体开发平台“百宝箱”。商家机构通过零代码，最快1分钟就能创建专属智能体，一键发布到支付宝小程序、支付宝App和支小宝App。
大而全是生活服务场景的特点之一，这个计划也意味着支小宝正在吸纳合作伙伴，进一步扩大服务场景。目前，支小宝已陆续上线了黄山文旅智能体“黄小松”、杭州文旅智能体“杭小忆”。以“杭小忆”为例，游客可以直接在支小宝里与它对话，让AI帮助指路、订酒店、导览景区、领优惠。国庆期间，“杭小忆”服务游客次数近250万人次，其中景区客流量实时查询和景点路线伴游讲解，是使用率最高的两项服务。
值得注意的是，“杭小忆”还通过线下“碰一下+AI”的方式，降低了AI的使用门槛。在杭州全城的景区、酒店、旅游咨询点、主要商圈等4万余个服务点，用手机碰一下蓝色的“杭小忆智能贴”，就能唤出支小宝上的智能体。“碰一下”上线2个月的推广速度是刷脸支付同期的6倍，已经服务了上海、成都、武汉等50多个城市，并联合伙伴共创了50多个“碰一下+X”行业解决方案。就像过去二维码铺满中国带来了移动支付的便利，如今，“碰一下”也在为AI搭建起线上与线下互通的开放生态，带来“AI使用便利”。
互联互通，好用的AI需要开放的生态
但让AI真正帮用户干活，并不简单。这也是为什么生活服务场景虽然重要，但这条赛道上的选手并不多。一方面，AI需要能够调取服务，这意味着要配备相应的服务能力；另一方面，AI需要足够理解用户，能基于连贯的用户行为数据给出准确的个性化规划，而不是做单点式的AI。这两方面都非常依赖生态能力，不然AI难为无米之炊。
Apple Intelligence之所以令人期待，正是因为它从系统层面打通了AI生态，让开发者有更大的空间创造AI应用，同时通过软硬件协同，将系统内原本分离的场景打通。生态的力量，在互联网时代的“小程序”变革中就已经展现出来。微信和支付宝里的小程序，让服务能力得到极大扩展，用户和场景被紧密连接起来，结成了坚实的网。而智能体，就是AI时代的“小程序”。
与小程序类似，智能体是AI时代用户与场景之间的连接器。在网络效应之下，场景的量级与用户的量级成正比。只有开放智能体生态，才能让场景渗透、服务扩散，吸引用户聚集，发挥出AI更大的效力。开放生态，原本就是支付宝发展的重要根基，如今它还在延续这一路线，将生态扩大。
目前，“智能体生态开放计划”已有初步进展。除了文旅智能体，在政务民生、医疗健康等行业，支付宝也陆续开放了智能体解决方案。浙江卫健委联手支付宝推出了全国首个数字健康人「安诊儿」，提供覆盖就诊前、中、后的全流程陪诊服务，目前已进入省内超1000家医院，服务超1000万人次，用户满意度达98%。江苏政务官方服务平台也打造了政务行业的“晓苏”。
可以想象，未来每个普通人都能拥有一个知识渊博、足够懂你、能解决真实问题的AI助理，帮你处理出行旅游、医疗问诊、保险理财等各方面问题；更多商家机构也可以更低门槛、更低成本地创建专属智能体，担任AI客服、AI会计、AI营销顾问……在智能体生态下，虽然用户的需求本身没有质变，但服务提供的方式从“用户搜索”转变为“AI理解、判断、分发”。这不仅优化了体验，也让用户更轻松，给商家和机构带来了更大的想象空间——毕竟AI越主动，就越是掌握了挖掘用户需求的增量空间。
对商家和相关机构来说，这是一次用AI打散重组自身服务、开拓新用户的绝佳机会。在超过400万个小程序中，商家需要更多这样的主动权。
结尾
虽然支小宝上线才一个多月，还存在服务唤起不够准确等问题，但良好的生态土壤和清晰的路线，让支付宝的AI充满了想象力。小程序把各行各业的服务从线下带到了线上，让用户体验经历了数字化蜕变。而AI智能体时代的到来，从“用户找服务”到“AI智能化链接服务”，必然会给各行业带来新的想象力。对支付宝而言，持续开放为它从移动互联网迈向AI智能，带来了经验和土壤。而支付宝在AI上的快速迭代和加大开放，也为AI普及找到了一条规模化的路径。
没人能预判AI的未来，但总有人能创造未来。执行，或许就是最好的答案。
